AkaiYoru。

Hyphen。
KAT-TUN六人で。

盘,ak偏k。
巍澜。白居偏白。

随便写写。随便剪剪。
好好生活。坚持。

【ak】身边(八)

那天过后,两人几乎陷入僵局。

这以后为数不多的时间里,他们没有机会独处,Kame也没跟其他人提起这件事。期间六个人一起录了节目上了杂志,两人之间冷淡尴尬的气氛一直围绕着这个六个人的团体,成员也多少感觉到了异样,却无暇顾及。何况这两个人的事情,从来也不是外人插得了手的。

Kame依旧扮演着完美的偶像“龟梨和也”,而Jin则越来越频繁地将眼睛藏在帽檐之后,寡言少语,看不清表情。他觉得自己也许应该主动解释一下,但他太笨了,连怎么开口都不知道。他不想承认自己没有勇气,但只要一回想起那天Kame苍白的脸,心里就像针扎一般疼,疼得他张不开嘴。

与此同时,关于两人关系到达冰点的舆论也愈演愈烈。

 

后来。

没有人知道Jin是看着一份漂亮的亚巡行程表,签下那份令人艳羡的Solo演唱会合同的。他终于可以去梦中的国度发展自己的事业,可是为什么跟当初许下的愿望不一样了。

“以后想去美国发展。希望有一天,KAT-TUN能在美国开办演唱会。”

——拜托,话不要只听一半好不好,老天爷。

那天晚上他拉着一帮酒肉朋友在常去的店里喝到深夜,差点误了第二天的取材。经纪人找到他的时候,他倒在包厢的沙发上呼呼大睡,身上盖着朋友的外套。他稍稍整理一下仪容,昏昏沉沉地跟着经纪人往外走。

暮冬的晨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他一抬眼便看见街道对面的人,握着手机的手紧紧拽在胸前,略微发青的脸在清晨刚刚繁忙起来的车流中若隐若现。他甚至能清楚看到那人顶着两个黑眼圈,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的样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80多个未接来电,复又抬头,看着那人眼中浓重的紧张和担忧一点点褪去,再慢慢染上了深不见底的失望和悲伤。寒冷使他迅速清醒过来,却并不知道是因为这天早上有些喧嚣的北风,还是那样的眼神让他感受到刺骨冰凉。

这是Jin印象中,他和Kame在分别之前最后一次的私下会面。

 

2010年的2月23日,Kame偷偷去看了Jin一个人的演唱会。

在他们相识相知的12年里,Kame从不曾怀疑过Jin的才华,他相信那个人即使是独自一人站在舞台上也能发出足以照亮整个会场的光。他站在台下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离舞台不近,依旧能感受到台上的人是那么耀眼,刺得他眼睛都疼了。

狂热的粉丝们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全副武装得有些诡异的人,都全身心地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表演之中。

过往的十二年仿佛只有一瞬。他好像又看见了曾经青涩的自己,追逐着那个人的脚步,成长起来。他羡慕过那张俊秀的脸庞,憧憬过那样优美的歌声,尽管那个人总会跟他说,“Kame,你很好,很可爱,你不是音痴”。

J桑决定要让他们组成组合的时候,自己也下定决心,要变得更加出色,更加耀眼。他想和那个人一起出道,一起唱下去。曾经自卑于歌声的自己,在和那个人并肩歌唱后开始有了自信。如今他们终于成了大家眼中的最强搭档,他的愿望却面临着支离破碎的前景。

他就这么站在阴影中发着呆,看着往日时光如同走马灯一般从眼前呼啸而过,又被突然在耳边炸裂的巨大的呼喊声惊醒。这个并不太大的会场中,恐怕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在大声叫着他的名字,整齐地、响亮地,一声声“kame”不绝于耳。

那个人似乎没太听清,确认了一次后,怔楞了一下,又带上一点笑意,确认了第二次。在会场里大家越发整齐的呼喊声中,那个人缓缓地笑了,他说:“啊,龟梨?今天是他的生日哦,生日快乐!”

就这么看着舞台上那个装傻的人,他的眼眶突然像是发烧一般热起来。那个人笑得如同从前的任何一天,像什么都没有变,只要听到龟梨和也的名字,就能开心地笑起来。

他心中酸涩、悲戚,五味杂陈,最终惊慌失措地逃离了这里。

 

2010年5月,KAT-TUN首次亚巡开始,五个人。

6月,Jin只身前往美国举行Solo演唱会。

7月,依旧身在美国的Jin从网络上得知了自己已被宣告正式退出KAT-TUN的消息。他看着网页上一行行的报道文字,感觉有些不真实,心想,原来这就是结局了吗。手却不由自主地摸向手机,他下意识地拨出了唯一一个能够倒背如流的号码——如同四年前一样,这是他茫然无措的时候,唯一能想到的、让他感到安心的人。

然而三声铃响后,他听到了无情的忙音。

明明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现在却也觉得并不那么意外。一声声急促的忙音让他方才一片空白的脑子逐渐恢复了意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没什么好说的了。

26岁的Jin第一次体会到,不是所有事都能够顺其自然地发展成自己设想的样子的。他脱力地倒在床上,瞪着酒店刷得惨白的天花板。

——我是一个不迷信命运说的人。但是如果是kame的话,我相信。

而现在,亲手碾碎这条命运线的人是他自己。

他不知道的是,那通没能接通的越洋电话背后,几乎毫不犹豫挂断电话的kame下一秒就将手机砸向墙角,并一手将茶几上成套的漂亮器具扫落在地。听着他们一起挑选回来的玻璃制品发出清脆的破裂声,他抱住自己突然剧痛的脑袋,发出几近崩溃的、无声的哀嚎。

 

这就是结局了啊。

 

此后将是漫长而无期的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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